“你还好意思说,你个老斑鸠胆子倒是大,囚禁有功名的举人,还想私吞金矿。”
陈家主不甘示弱,“死胖子,你害的人就少了吗?”
几家家主被关在牢房里面还不消停,你骂我,我骂你,互相揭短。
几位大人:“……”能不能帮他们换一个牢房,他们不想和这些人挨得太近。
最终判决结果下来,全部被流放。
至于有多少人可以活着到流放的地点,那就不好说了。
朝廷一般不会轻易将人判死刑的,不是特别严重的情况,多数还是判流放。
流放过去都是在那边没日没夜地干活。
要知道很多事都缺人手做。
而让流放过去的人干活,是免费的劳动力,朝廷也需要这些免费的劳动力去干活。
在干活中被累死的犯人也不少。
在流放的路上,最初几位家主还有心情拌嘴,互相看不顺眼就打架,到后面也没有力气闹腾了。
而他们家人流放的地点是分开的,免得全部在一起,容易起其他心思。
陈家被抓,章世也被带出来医治。
但是他的伤太多,即便得到好好的医治,也不可能还能像曾经那样好,再加上被囚禁十年,年纪也大,这十年也没有学习的途径,想继续科举,几乎是不可能。
章世倒是想得比较开,遗憾是有点的。
可现在他能和儿子活着从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出来,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,他不敢奢求更多。
尚且还有儿子这么一个亲人,章世准备开一个私塾,他好歹也是一个举人,招点学生,他自己不能继续参加科举,就教可以参加科举的学生。
同时他也继续教自己儿子,既然出来了,他希望儿子也可以考取功名。
他也想知道儿子逃出来的期间都发生了什么事,最终又是怎么躲过陈家的人,报官把他救出来的。
知道父亲获救,章华君兴高采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