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诉也根据上面的内容,提出了自己的一些想法。
师徒二人交流了一番。
黎诉自己也没建过这种学堂,看过是看过,但也要根据大夏的情况来进行调整。
要说大夏的情况,席盛要说自己是最了解的,没有人会反驳。
黎诉提出的一些意见,不是很符合大夏的情况,被席盛提出来后,黎诉就放弃了这些意见。
两人讨论了很久,席盛觉得成果斐然,又完善了一部分内容。
黎诉:“那师父你要出面吗?”
席盛淡然地道,“看情况。”
实际他想的是,他当然要出面。
让他去朝廷里面继续做官,他是不会去的。
让他出面办学堂,他能接受。
他只是一个办学堂的,又不是朝廷的官员了,那些人可别来烦他。
主要也休息够了。
天天闲着读读书练练字喝喝茶赏赏花,舒服是挺舒服的,也很悠闲,但他没准备一直这样下去。
正好办学堂对他来说,也不像当首辅的时候那么累。
这算是完全休息和当首辅之间的一个折中的选项。
他只做一个牵头的,同时把握住学堂的方向没有走偏就行。
多余的自然有其他人去管。
日常他还是可以继续过自己的悠闲日子。
办这个学堂,也算是给大夏继续做贡献了。
席盛看向黎诉,“你可别把我之前交给你的东西全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