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意了,倒霉的就变成黎诉了。
所以黎诉十分怀疑,他义父是不是故意的,这一招,不光让师父心里不舒服,让黎诉本人也不怎么舒服啊。
席盛盯着黎诉把诗写了出来。
席盛在心中冷哼一声,魏世安还是小瞧小徒弟,别看这段时间小徒弟没有练习也没有写,可水平依旧不差,和以前还是一样。
席盛心思一转,他并没有因此夸赞黎诉,“那天见到你义父,他说你近来都没有写文章,以前为了科举在我这里学到的,怕是全部都忘记了。”
“现在看来,他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。”
黎诉看了看自己写的文章和诗词,师父这意思是,他水平真的下降了许多?
不应该啊,他觉得还和以前差不多……就是没以前天天写天天练的时候那么顺手。
黎诉检讨了一下自己,看来是自己太自我感觉良好了。
就算是再熟悉的东西,长时间不涉及,还是会有所下降。
以前师父到后期已经不怎么骂他,今天又挨骂了,那水平在师父面前,就是下降了。
他自己觉得没下降也没用,师父觉得下降了那就是下降了。
“那师父您的意思是?”
席盛没什么意思,他是想告诉黎诉,这件事的因在魏世安。
虽然魏世安说不是完全没有道理,可不影响席盛觉得魏世安有问题。
不过是小徒弟跟着研究院的院士出去了一趟,魏世安就嘚瑟成这样。
他想让魏世安今后都不敢来他面前嘚瑟。
席盛心里有数,他不可能不让黎诉去研究院。
黎诉这方面的才华,对整个大夏来说,都至关重要。
不过坑一坑魏世安还是可以的。
黎诉已经猜到是他义父搞出来的问题了,他来师父这里的次数也很多,师父只有这次提到了要考察他的写文章水平有没有下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