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这些老臣在朝中都还有不少以前的直系下属,以及他们提携上来的后辈和自家小辈。
拉进来平摊风险,让心中有想法的人,只能把想法摁死在心里。
其实光靠师父在那里站着,就没人敢动学院了。
但这不是找不到合适的夫子吗?
拉进来夫子也有了,也更无人敢动小心思了。
黎诉一脸自己学到了的表情。
“师父,那他们会愿意来吗?”
“我自有办法。”
其他人或许劝不动,但他有自己的办法。
而收到席盛信的人都有点傻眼了。
这确定是席首辅的信,而不是其他人冒充席首辅?
席首辅不是好几年都不见踪影了吗?
这怎么忽然就冒出来了?
这就算了,怎么还给他们写信了?
拆开信后,确定了,确实是席首辅写的。
这字迹,这语气,是席首辅无疑了。
他顿时陷入了被席首辅支配的感觉中去。
“爷爷,是谁的信?您怎么这副表情?”
钟老爷子:“席首辅的信。”
“什么?席首辅?席首辅不是消失好几年了吗?”
“爷爷,您和席首辅关系很好吗?席首辅居然主动给您写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