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词是他现场在黎诉那里学的。
但不得不说,形容得非常精准。
钟老爷子看了看自己孙子又看了看黎诉,“小庆,你先别说话。”
钟庆:“???”他怎么觉得自己被爷爷嫌弃了呢?
爷爷不是说以后钟家的希望都在他身上吗?
爷爷不是向来对他很看重吗?
难道是因为他刚才的问题太愚蠢了,爷爷觉得把家族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,他无法胜任?
钟庆一下子在脑子里面想了许多。
随后又释怀了,家里小辈中最争气的就是他了,爷爷再怎么多想,也只能把家族以后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。
钟庆闭上嘴,不再问东问西了。
也有人问道,“席首辅,今后大夏真的有那么多机会吗?”
“若是没有那么多机会,在技校学了手艺,没有用武之地,那后续都无法继续进行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大量百姓认识了字,学了手艺,没有地方让他们赚到银子,而他们又不甘心种地了,可就要乱了。”
“科举的机会向来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,千难万难。”
“就目前大夏的情况来说,似乎安排不下很多人。”
说话的人叫做向兴思,脸上有些许担忧。
看得到好处,也看得到隐患。
当然,若是大夏真的能安排下这么多人手,让人学了手艺之后能赚到钱,而不是白白浪费,那当然就很好。
席盛看向黎诉,“小四,你来给你向爷爷解释一下。”
黎诉微微点头,“好的,师父。”
黎诉能把握什么能说,什么不方便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