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诉也不瞒着他们,“在我老家宁信县,那时我还只是一个童生,连秀才都没考上。”
钟庆:“原来那么早吗!”
“定然是诉哥在童生就表现出惊人的天赋,席首辅见了生出惜才的念头,就把诉哥收为关门弟子了。”
“几年前席首辅还没有辞官的时候,我一直听说很多才子都想拜席首辅为师,但全部被拒绝了。”
“当时外界都说,席首辅没有收弟子的想法了,今后席首辅应该都不会收徒弟。”
“这下看来他们猜错了,席首辅不收,是没遇到让他感到想收的,那些主动上门的才子,还是差一点啊。”
“就诉哥的才华,谁跟他比都得差一截吧?”
“那诉哥,席首辅把你收为了弟子,你为什么还去明岳书院读书?席首辅不亲自教导你吗?”
黎诉耐心地解答,“不是的,我虽然去了明岳书院,但师父也在教导我。”
“当时师父和我一起去了温州。”
钟庆:“啊?席首辅对诉哥可真好!”
诉哥去明岳书院读书,席首辅还跟着去了。
师父跟着徒弟跑,这得是对徒弟多么看重!
“那诉哥你岂不是白天在书院读书,晚上要完成夫子的课业,还要去席首辅那里学习,完成席首辅布置的课业?”有人从中发现了华点。
众人侧目,明岳书院也是大夏有名的书院,里面的课程必然不会简单。
而席首辅对徒弟向来严格,一边完成书院的课程,一边还要完成席首辅的,这……
“对。”黎诉肯定了他们的猜测。
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“等等,那传言还说诉哥在明岳书院的时候,认识当时明岳书院的院长,跟随其学习格物,真的假的?诉哥都这样了,还有时间学习格物?”
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黎诉,好奇这则传言是真是假。
黎诉点头,“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