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张启灵的房门,那个装石榴籽的小碗正放在张启灵房间的桌子上。
张启灵背对着门坐在凳子上,身形挡住了动作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吳谓带着几分控诉:“小哥,你拿我的碗。”
张启灵闻声从凳子上转过身来,露出手里那个剥到一半的石榴。
冷淡的脸上没有被抓包的心虚,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:
“太少了,给你剥的。”
吳谓嘴边的抱怨瞬间全数咽了回去,良心和张启灵的目光一块儿谴责着他。
黑瞎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,倚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。
他目睹了这一幕,嘴角勾起一个幸灾乐祸的笑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咱们小少爷冤枉了俩人啊。”
吳谓尴尬地笑了两声,上前几步,把张启灵手里的石榴接过来。
带着几分心虚的讨好:“怎么能让你们动手呢,我来我来。”
黑瞎子在门口轻笑一声:“怂样儿。”
吳谓眼珠子一转,立刻转移话题。
“瞎,你刚刚是不是在玩那个玩偶啊。”
张启灵的视线也落在了黑瞎子身上。
黑瞎子的笑容一僵,干咳了一声:“黑爷是嫌它戴的眼镜太丑了,拉低我的形象。”
吳谓立刻蹭到张启灵身边,把话题往远了扯:“小哥,你看他,口是心非。”
张启灵无语的看了看他俩,把人一块推出了房间,关上了房门。
黑瞎子被推出来,带着几分啧啧称奇的新鲜感:“这还是哑巴第一次赶你出来。”
吳谓沮丧着脸,把手里的石榴塞进黑瞎子手里:“请堵上嘴。”
黑瞎子往嘴里扔了几颗,甜中带一丝酸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