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谓嘿嘿一笑,装作没听见。
在第一家摊位上买了三串刚出炉的烤翅,先递给张启灵一串。
张启灵习以为常地接过,吹了吹往嘴里送。
吳谓又往黑瞎子手里塞了一串,语气真诚地嘱咐:“吃啥补啥。”
黑瞎子看了看手里那根鸡翅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缠着纱布的手臂,嘴角抽了抽。
三人继续往里面逛,吳谓停在了一家冰淇淋店门口。
橱窗里的蛋筒堆得高高的,一个粉色的甜筒模型正在柜台上缓缓旋转。
吳谓眼睛一亮,刚要迈步进去,后颈的衣领便被两只手同时扯住了。
吳谓回头,张启灵松开了手,不赞同地吐出一个字:“凉。”
北京已经是初冬了,路上的行人大部分穿上了厚外套。
吳谓眼巴巴地伸出一根手指,意思是就吃一个。
张启灵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。
吳谓又把视线转向黑瞎子,黑瞎子爱莫能助地摊了摊手。
吳谓失落地转身,目标立刻转移到隔壁的奶茶店。
见两人没有拦他,气势汹汹怒点三杯奶茶,全糖多冰!
等张启灵和黑瞎子接过奶茶,发现是冰的后,吳谓那杯奶茶吸管已经被咬得微微变了形。
他甜滋滋地喝着自己的全糖多冰奶茶,跑到一个烧烤摊面前,正对着两人招手。
灯火阑珊,黑瞎子墨镜后的眼睛看着吳谓笑脸发愣。
吳谓明明站在满是烟火气的小摊边,却让他觉得触不可及。
吳谓看他们两个人站在原地发愣,小跑几步过来。
两只手同时伸出揽住两人的腰,一点没察觉黑瞎子那一瞬间的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