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挨了一拳,嘴角渗出血丝,却笑得更加狰狞:
“你们完了。全都要死。”
吳谓拿起柜台上的一把水果刀,在指尖转了一圈,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手腕一翻,像玩飞镖一样掷出去,刀尖扎进了那人的大腿。
“啊……”那人发出一声痛呼。
吳谓眨了眨眼睛,笑得温柔:
“你知道吗?我一直很想研究怎么解剖人体,但都没什么机会,总是找不到硬骨头的人。”
他把刀从那人腿上拔出来,带血的刀尖顺着那人的脸慢慢往下滑。
一路划过下巴、喉咙,最后停在他心脏的位置。
吳谓慢悠悠地问,“你觉得你的骨头够不够硬呢?”
那人额头上渗出冷汗,却还是咬紧了牙,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: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吳谓拿着刀的手指停顿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几分讥笑似的赞赏:
“果然够硬。”
他掏出手机,拨了个号码:“爸,抓到一个汪家的人。您派人来审。”
王胖子莫名松了口气,拍了拍胸口:
“我还以为吳谓来真的呢。”
话音未落,吳谓已经挂了电话走回来,一手刀劈在那人后颈上。
那人头一歪晕了过去,吳谓又连劈了三下,每一下都用了十成的力道。
最后还是张启灵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:“再劈就死了。”
吳谓这才放下手,转头冲胖子笑了笑,语气轻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