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把菜和日用品归置好,拎着几罐饮料分给他俩。
吳谓接过,盘腿坐起来,找了个柔软的抱枕放在腿上。
拆开一包薯片放到抱枕上,示意他们自己拿。
黑瞎子在沙发另一边坐下,张启灵往中间靠了靠,两人离吳谓都近了几分。
三个人久违地肩并肩分食一包薯片,电视上正在播着什么,暖黄的台灯把整间正厅照得温馨而安宁。
眼看天色渐暗,吳谓忽然想起了书房里剩下的那几本还没处理完的文件。
吳谓没有直接给吳二白打电话,而是翻出贰京的号码拨了过去。
电话接通后那边还没有说话,吳谓已经先开了口,带着亲近:
“贰京叔,帮我个忙呗。我桌子上还有几本文件没处理完,您帮我看看,我最近就不回去了。”
电话那边没有声音。
吳谓以为贰京在犹豫,又喊了一声:“贰京叔?”
“吳谓。”
电话那边有人叫他的名字,却是吳二白的声音。
那声音不大,语调平淡,吳谓却惊得从沙发上弹了起来。
连忙捂住听筒,冲旁边的张启灵和黑瞎子比了个口型,无声道:
“我爸!”
张启灵放下手中的薯片,转头看着他。
黑瞎子则挑了挑眉,脸上浮现出一种看好戏的表情。
吳二白在那边等了等:“说话。”
吳谓讪讪地放下捂住听筒的手,小心翼翼地换上讨好的语气:
“爸,您吃饭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