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几个人一打岔,包房里那股微妙的气氛被冲淡。
吳谓把涌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解雨宸也收敛了脸上的情绪,挥了挥手让服务员继续上菜。
服务员们动作麻利,不到两分钟便把所有菜摆好,收起托盘鱼贯而出。
最后一个出去的服务员正要顺手把门带上,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站在门口,穿着一身藏青色的中式长衫,手里拄着一根打磨光滑的红木手杖,整个人看起来颇有几分气派。
目光越过正要关门的服务员,落在了包房里坐着的解雨宸和吳谓身上。
面上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脸上便挂上了笑。
自顾自迈进了包房,语气像是在寒暄:
“今天解当家和吳二爷家的公子也都过来了,看来也是听过今天拍卖会有尖儿货了。”
没有经过邀请就擅自进入包厢这是一种很失礼的行为。
何况这还是解雨宸的专属包房,这种行为称得上一种冒犯。
解雨宸脸上挂上无懈可击的商业微笑,语气却不怎么客气:
“孙老板耳目灵通。好东西谁都想掌掌眼。”
琉璃孙把目光转向了吳谓。
吳谓也没有起身,只是垂下眼轻轻一颔首。
琉璃孙和吳家早些年有过节,两家关系一直紧张,时常互相试探。
吳谓自然不会多彬彬有礼,维持最基本社交礼仪已经是他有礼貌了。
琉璃孙的眉头果然皱了起来。
“这吳家公子惯常不与外人走动,倒是难得一见。要不是沾了解当家的光,怕是今日也碰不着面。”
人家主动说话了,吳谓也不能再视而不见。
“解当家自然不是什么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