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谓趁着她还没端起茶杯的空档主动开了口:
“霍老太,我有些事情想要请教您。”
台上有听奴,耳力惊人,吳谓没有直说是什么事。
但霍仙姑是什么人,自然明白他顾虑。
没有回头,语气不冷不热的反问:“想请教我的人可不少。我凭什么解答你?”
吳谓微微笑了笑,带着晚辈的谦逊:
“事关九门。小辈只能厚着脸皮请霍老太赐教了。”
霍仙姑眼睛里浮现出一丝不知是嘲讽,还是怀念的复杂神色:
“果然是姓了吳。和吳老狗一样会说话。”
毕竟有求于人,吳谓继续陪着笑脸,语气诚恳:
“不知我能为您做点什么。吳谓愿尽力一试。”
或许是年轻时的恩怨作祟,霍仙姑很难用友好的态度去对待吳家的后代。
她沉默了片刻,保养得宜的手从袖口里取出一枚系着红线的铜钱,放在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手腕一发力,那枚铜钱便脱手而出,在空中划出一道精准的抛物线,落在了二楼其中一盏吊灯上。
红线从吊灯的一角垂下来,在空气中轻轻晃动。
霍仙姑回过头看着吳谓,有几分看戏的玩味:
“若你把那枚系着红线的铜钱取回来,我便听听你说。”
说完她便站了起来,伸手示意霍秀秀扶住她。
霍秀秀想要开口求情,刚叫了一声“奶奶”,霍仙姑便偏头看了她一眼。
眼睛里的威严让她瞬间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,爱莫能助地看了吳谓一眼。
霍仙姑连拍卖会也不看了,在霍秀秀的搀扶下回了包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