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室的里面,有一排特制的笼子。
那些笼子用某种灰黑色的合金焊接而成,栏杆比成年男人的大拇指还粗,笼门上嵌着厚重的锁扣。
笼子里关着的,正是吳谓在塔木陀雨林里亲手喂下尸蟞丹的那几个汪家人。
他们的症状和当时论坛上王峥的照片一样,眼圈乌黑发青,头发披散。
见到有人靠近,便本能地扑上来攻击,指甲刮在合金栏杆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最里面还有一个隔开的小房间,隔着一层厚厚的黑布帘子。
吳谓走上前,小心的伸手掀开了那块黑布,露出一面玻璃墙,里面关着一个年轻女人。
面容苍白,脸颊凹陷下去,整个人瘦得几乎只剩下骨架。
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病号服,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有十来个针孔。
除了针孔之外,手臂上还有一些刀疤,都是刚刚结痂,边缘还泛着红肿。
那女人在帘子被掀开的时候没有任何反应。
她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,后背抵着冰冷的墙,眼神空洞地盯着自己面前那一小片地面。
直到房间前面陆陆续续围过来更多的人,她才极缓慢地抬起头。
动作僵硬而迟钝,像是已经有太久没有做过这个动作。
在看到吳谓和他身后那些人满身是血的模样时,空洞的眼睛终于闪过细微的波动。
她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干涸:“你们……”
吳谓蹲下身,隔着玻璃平视着她的的眼睛:
“你是谁?叫什么名字?”
她沉默了好一会儿,说出几个字:
“我叫张海杏。”
吳谓惊讶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