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星期的时间,在吳谓和尹风珏紧锣密鼓的翻译中很快过去了。
大部分出土文字都已翻译完毕,剩下一些简单的、容易补全的部分,曹教授手下的三个学生足以接手完成。
确定行程要走的当日,尹风珏激动得差点没当场落泪。
他就说嘛,只要师兄来了,自己肯定能很快解脱。
这个平日里还有些腼腆的人,此刻竟激动得张开双臂就想给吳谓一个拥抱。
可张启灵就站在旁边。
在尹风珏扑过来的一瞬间,张启灵眼疾手快地扯住吳谓的衣领,把人往后一带。
尹风珏扑了个空,踉跄两步才勉强站稳,不明所以又有几分委屈的喊:“师兄……”
吳谓其实也不大习惯和旁人拥抱,便顺势打了个哈哈:“我身上脏得很,刚搬完竹简,全是土。”
他拍了拍衣摆,笑得一脸真诚。
尹风珏也没多想,“哦哦”两声,转身去收拾行李,准备赶紧离开这荒无人烟的地方。
吳谓和张启灵也利落地收拾好东西。
这地方荒山野岭,不好打车。
曹教授那三个学生便每人骑了辆电瓶车,准备送他们去能打到车的地方。
张启灵却不让别人载,自顾自地推来一辆车,长腿一跨坐了上去。
拍了拍后座,示意吳谓坐他的车。
吳谓当然更愿意坐张启灵的车,便对那几个学生说:
“你们就两人骑一辆吧。等把我们送到地方,你们再骑回来。”
面对帮助他们的大功臣,三个学生欣然接受了这个安排。
电瓶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了好一阵,才把人送到了有出租车往来的路口。
三个学生挥手离开后,两方人各自打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