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年秋天,王胖子终于想起吳谓对他的嘱咐。
那天他正在铺子里给一批新收的铜钱做锈,手里拿着鬃刷,一下一下地蹭着。
忽然手一抖,刷子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哎呦”一声,他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脸,满脸懊恼。
兄弟的嘱托,他给忘了。
王胖子没察觉自己忘记了吳谓,只觉得是自己没上心,在心里狠狠谴责了自己一番。
并公正地作出决定,罚自己明天减一天肥。
已经太晚了,他给解雨宸发了个消息,问明天有没有时间见一面,说吳谓有些话要转述。
那边估计在忙,一直没有回消息。
胖子一边等,一边翻着桌上一本风景画册。
大概过了一个小时,没等到解雨宸的回复,反而是直接打来了电话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急急的,少了平时那份从容:“吳谓说什么?”
胖子本想直接说出来,又想起吳谓当时的话,有些犹豫:
“要不明天见面告诉你?吳谓上次说,在电话里说没诚意。”
解雨宸其实非常焦急。
在失去对吳谓记忆的三年中,他苦苦追寻,却没有一点踪迹。
仿佛命运的玩笑,一个大雨天,记忆又回来了。
吳谓这个名字,从一片空白中破土而出。
可还没等喜悦蔓延,就要立刻面对和吳谓持续的长久分离。
他想念,他悲痛,他无措,可他同样也毫无办法。
连九门和张启灵的具体约定,都是吳二白告诉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