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要好好的,他要好好的去找吳谓。
王胖子到杭州的时候,吳邪正准备“越狱”。
这几天他虽然表现得十分乖巧,可吳三省始终不放心。
但凡吳邪出门,身后总跟着两三个手下,不远不近地缀着,既是保护也是监视。
吳邪接手吳家的生意好几年,不可能一点心腹都没有。
眼下,他已经让人安排好了车辆,只等着找个机会出去。
李伯来报说王胖子来访的时候,吳邪惊讶了一瞬,随即让人把他迎进来。
王胖子一进门,看到吳邪好端端地站在那儿,长舒了一口气,随即上前几步,一拳头杵在吳邪肩膀上。
没敢使劲,但语气里的焦急和愤怒是真的:“你吓死胖爷我了!打那么多电话不接,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!”
李伯见吳邪“挨打”,下意识就要上前阻拦。
吳邪冲他摆了摆手,笑了笑:“没事,李伯,这是朋友。”
李伯担忧地看了看王胖子,又看了看吳邪,最终还是退了下去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王胖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环顾了一圈,才说:“看你来了。吳谓让我多陪陪你。你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可怎么给他交代?”
吳邪又一次在别人嘴里听到“吳谓”这两个字,眼神幽深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
走到王胖子对面坐下:“那你来不巧。我要离开了。”
王胖子一惊:“你要去哪里?”
吳邪平静地笑了一下,说:“我要去找我哥。”
王胖子连忙追问:“吳谓在哪里?”
吳邪没有正面回答,只是微笑着,目光落在窗外某个不知名的方向:“在我要去的地方。”
王胖子沉默了,觉得吳邪变得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