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扇门毫发无伤,一点没有碎裂的痕迹。
吳邪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这几天他其实一直隐隐有些不正常。
从杭州到东北这一路上,他的平静、他的冷静全都是一种紧绷到极致的伪装。
那个“要见到吳谓”的念头支撑着他,让他看起来像个正常人。
可此刻,那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开始裂了。
“小邪。”吳三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心。
自己家的孩子有多偏执他自己知道,他怕吳邪受不住。
吳邪却像是没有听到吳三省的呼唤,把剩下的一半炸药抱起来,走到青铜门正中央堆放。
回头对着王胖子伸出手:“胖子,把你的背包给我。”
王胖子肩上那个大背包里,除了几块压缩饼干和一只水壶,塞的全是炸药。
他犹豫着,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:“吳邪,这剂量有些大,可能会伤到你……”
吳邪的手伸着没有收回去,说:“你们躲远点。”
他的目光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,王胖子总觉得这小子有点疯。
他的余光扫向吳三省,见吳三省没有出言阻止,便试探性地喊了一声:“三爷?”
吳三省把脸一扭,当作没听到。
他现在说什么都没用,与其拦着让吳邪再想别的法子,不如就让他试这一次。
王胖子看吳三省也不管,破罐子破摔地把背包递了过去。
大不了黄泉路上一块相伴。
吳邪接过来,把背包里所有的炸药都倒出来,在青铜门前堆成一个小堆。
把火柴扔到炸药堆上,孤注一掷般地看着引线燃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