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时间无话可说,赶忙穿好鞋子,走出门外,把门掩上一条缝的时候,露出两个眼睛说,“那你是不是人渣都不如?”
这回沉默的是路扬了。
门关上了,他静静地躺在沙发上,闭上了眼睛。
顾清寒是嘴强王者,敢说,但是真要做的时候像只小兔子。
而自己好像也是个怂炮,明明只要再往前一步的事情,他建设了再多的心理准备,还是缩回了脚。
算了。
或许是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吧,时机也不成熟。
他这样安慰自己,大口呼吸着顾清寒的气息,思维开始飘散,飘着飘着就飘到天外。
之前没有事情做的她像一只失去目标的咸鱼,就连翻身都不想,而有了事情做之后,好像之前的神光统统回到了身上。
这很容易联想起她之前的目标——继续出现在观众面前,演戏或唱歌,把自己的作品呈现在世人眼前。
路扬怔了怔,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的目标在哪?
之前是让两老过上幸福晚年,但现在看他们什么都不缺,都是容易知足的人,对物质的需求没那么大。
现在呢?
娶顾清寒,娶完生几个大胖小子或者漂亮的真人娃娃,这跟双方家长的意愿无关,是路扬真正所想。
这时他老娘给他打来电话。
路扬很紧张,“妈,怎么了?”
“你这小子,有事没事也不记得给家里面回个电话,还是清寒天天跟我聊天。”
路扬沉默,“我又忘了。”
他一个人惯了。
“我听新闻上说,你和清寒打算第二乐球做到第一的时候就结婚,你跟我交个底,这还要多久啊?”
“嗯......”路扬思索了片刻,给了个比较夸大的答桉,“一年内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