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品禁果的两人太疯狂,进入房间的时候还是下午时分,而他们出房间的时候,窗外已经月明星稀。
而且若不是肚子太饿的缘故,他们应该还在交战,后半场也不知道顾清寒发了什么疯,路扬真被她压在身下。
这会他们终于想起晚餐,路扬在厨房里加热饭菜,而顾清寒坐在餐桌前,气鼓鼓地看着他。
路扬觉得这不是办法,他还在继续解释,“螃蟹寒凉,你现在这个时候.最好不吃。”
“那你让我买螃蟹干什么。”
“我当时忘了啊。”路扬狡辩,“谁知道那么严重”
顾清寒不说话。
她静静地看向另一头疯狂运作的洗衣机,床单在里面翻滚,隔着玻璃罩,还能隐隐约约地看到殷红血迹。
“喝吧,对身体好。”路扬煮了碗红糖水,端到她面前。
顾清寒不说话,默默“呲熘”。
尽管红糖水的味道不错,喝起来身体也暖暖的,可她看到路扬对着大螃蟹大快朵颐就不舒服,刚刚还你农我农呢,现在就开始夫妻决裂,独享美食了?
她越想越气,最后把装着螃蟹的碟子往旁边一挪,“你也不给吃,明天等我一起!”
路扬:“.不吃就不吃,可问题来了,没换洗的床单,今晚咱们睡哪?”
“谁要跟你睡?”
“不是.”路扬傻了,“你怎么穿起裤子不认人?”
这话说得。
搞得自己好像真是渣女似的。
顾清寒低头看看他的腿肚子,又埋头喝糖水,含湖不清地说,“你房间,到时候继续。”
“那”路扬低声说,“孩子呢?”
“不管了!”她就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只能用快言快语遮拦自己的慌张,“生就生了,七八个就七八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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