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背了啊。”赖豪说,“昨晚到现在我都在背的,今天的台词我都记下来了。”
“那刚才应该说什么?”
“又怎么了?”
“再后来呢?”
“再后来是......好玩吧,这是我刚改的新名字。”
“你都背了,怎么能说不出来呢?”陈治实在无法理解,“你都背出来了,为什么演戏的时候能忘词,太奇怪了,我带了那么多演员,你是我见过最离谱的!”
这话有点莫名的熟悉。
就像是学生时代班主任总说,你们这个班是我带过最差的一样。
可赖豪一时间真的没办法扯出忘词的理由。
可能是顾清寒演的太好,让他忘记了自己该做什么,可能是对角色的把握度不够,也可能是自己不适合演戏。
“第三遍!”
也不管赖豪有没有想通,陈治示意拍摄继续。
不一会的功夫。
“卡!”陈治又喊。
场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陈治很愤怒,他脸上的表情,阴郁快凝结成冰,如果再过些时间,指不定还会有水滴落下来。
这一次。
顾清寒还是和刚才一样的发挥,甚至收敛了许多,仔细看的话,还是会察觉到一点点的表演痕迹。
这是她故意放水的表现。
目的是想让赖豪能把角色给演好。
可是,很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