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你有没有想过?”周秋月说,“如果不是路扬给你的这几首歌,可能你的水平始终停留在之前的那个水平线,只是他的那几首歌给了你启发,所以你才进步的。”
顾添衡没吭声。
没吭声就是默认了,他必须承认,自己是因为路扬才得到如今的成就。
“不过《十年》和《同桌的你》唱的还可以。”周秋月忽然说。
顾添衡:“?”
“这样吧,我给你个机会,路扬下首歌应该是下个月发的,到时候我给你也来一首,唱到我觉得可以的话,那就发歌,如果连我这关都过不去,你还是回去继承你的顾家吧。”周秋月说。
顾添衡:“???”
刚刚的针锋相对呢?
这戏码也太怪异了,不应该是周老师的一顿嘲讽,然后他灰熘熘地离开,实在不行喊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台词么,都是为了以后打脸,让周老师求他唱自己写的歌做准备。
顾添衡斟酌起周秋月说的话,商人家庭长大的他自然知道有人说话时都喜欢潜台词,可周秋月的话里并没有那种常见的官腔,唯一值得推敲的,或许只有提起《十年》的《同桌的你》的那句话。
唱服了?
顾添衡心想着,他从亲妈口中听到过关于周秋月的只言片语,准确来说她并非单身,而是寡妇。
可能也有相同的经历吧,顾添衡没有继续深思。
反正进入家门是最重要最关键的一步,现在他又获得了周秋月帮忙写歌的权利。
那么......
睡几天,不过分吧?
“谢谢周老师。”顾添衡站起来,深鞠躬,“那我先回房间休息了,吃晚饭的时候记得叫我,对了,家里有多的毛巾和牙刷么,我可能还想洗个澡。”
周秋月:“......我什么时候同意你进来住了?”
“我很困,先睡了。”顾添衡摆摆手,随意拉开一件卧室的大门。
然后他愣住了。
“我在想要不要给你妈打电话了。”周秋月澹澹地说,“进我家,还想跟我睡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