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事您直说就行,别弄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。”
“嗨!想哪儿去了!”赵鹏摆摆手,一副你多心了的样子。
“就是看你日子艰难,心里不忍!咱们好歹认识这么多年,总不能眼看着你被那点儿债逼死不是?”
他说着,手脚麻利地拆开一坛酒的泥封,又从桌上取了两个豁口的粗陶碗,丝毫不嫌弃这屋里的寒酸,倒了满满两碗浑浊的酒液。
酒气散开,带着股劣质的辛辣。
赵鹏自己先端起来,仰脖灌了一大口,哈着气把碗朝江寻一递:
“来,兄弟!以前的事儿,翻篇了!喝了这碗酒,咱们还是好兄弟!”
江寻看着那碗酒。
前世连外国友人都懂,“恶棍给的食物肯定有毒。”
不过对方既然已经先喝了,倒不至于害怕。
江寻脸上适时地露出一种受宠若惊的神情,他双手接过碗,也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酒很烈,很糙,辣得他喉咙发痛,忍不住咳嗽了两声。
脸也涨红了些,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没什么心机、容易拿捏的“江寻”。
赵鹏看着他这副模样,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,但脸上的笑容更热切了。
他放下碗,身子又往前倾了倾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点神秘:
“兄弟,哥哥这么晚过来,除了赔罪,其实还有件要紧事得告诉你。”
江寻心头一动,来了。
他抹了把嘴角的酒渍,挺了挺胸脯,努力做出义气的模样:
“鹏哥你说!只要我能办到的,一定不推辞!”
“没那么严重,”赵鹏摆摆手,语气却郑重起来,“是仙人要见你。”
“仙人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