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昨日的景象一般无二。
甚至迸发出的光芒比昨日还要强盛。
拙深盯着那光,嘴角咧开一丝弧度。
“好啊!”
他吐出两个字,袖袍一振,水晶收回。
薛升悄悄松了口气。
“过几日我会安排人接手此地事务。”拙深脸上止不住的笑意,“你收拾妥当,便回宗罢。”
“是。”薛升再拜。
话说完,拙深转向江挽星,语气更显慈祥:“小丫头,随我走吧。”
小姑娘却站着没动。
“嗯?”拙深挑眉。
“我哥哥……”江挽星声音细小但很清楚,“还没来。”
拙深看向薛升。
薛升忙上前半步:
“长老,这丫头有个兄长,自小相依为命。父母去得早,全靠那哥哥拉扯大……感情极深。”
他说得含糊,将兄妹的身世包装的很难过。
重点却落在了“感情极深”四个字上。
拙深不太关心这个:“那人呢?”
“许是在家收拾细软。”薛升道,“我这就差人去唤。”
“快些。”
拙深长老袖中的手指轻轻摩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