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好玉佩,脚下一蹬,向上游去。
灵泉不深,很快就接近水面。
隔着朦胧的白雾,他看见一道身影,纤细,婀娜,背对着他,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胛骨上,水珠顺着脊线滑落。
是燕清凝?
江寻动作一顿。
她也来泡澡?
这个念头让他有些尴尬。万一被当成偷窥的登徒子,怕是……
不对。
他转念一想,就算真看见了,大概也不会怎样。
这几日她刻意冷淡,除了指导练剑时必要的触碰,几乎不靠近他三尺之内。
但每次对练时,江寻都能从她眼里看到那种极力克制的、快要溢出来的东西。
他知道,《寒髓玉经》的反噬没那么容易平复。
她在忍,忍得很辛苦。
既然如此……
江寻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。
他想出去,想摆脱这种被圈养的状态。
而燕清凝是他目前唯一能“谈判”的对象。
眼下这个机会,或许可以试试。
主意已定,江寻悄无声息地向前游去。
鸿蒙鱼佩让他动作轻巧如鱼,水波几乎不惊。
他很快接近那道背影,近到能看清对方肩头细腻的肌肤,和几缕沾在颈间的湿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