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还挺凶。”
右边那个掩唇笑,眼睛弯成月牙:
“姐姐就喜欢凶的。”
江寻没接话,剑势再变,改劈为刺,直取中间那人的咽喉。
这一剑更快,更狠,几乎抽干了他三成灵力。
但还是落空了。
中间那女人只是微微偏头,剑锋擦着她脖颈滑过去,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极浅的白痕,连皮都没破。
三人都笑了起来。
笑声在空荡的二楼上回荡,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。
像猫在玩一只明知逃不掉的老鼠,不急着下口,就爱看它徒劳挣扎。
江寻喘了口气,收剑,站定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汗水却从额角滑下来,顺着下颌线滴到衣领上。
握剑的手很稳,但手臂肌肉绷得发硬。
他看向燕清凝,“我被欺负了,你就看着?”
燕清凝还在喝茶。
她看向江寻:
“你不喜欢和她们搭话吗?再和她们聊呀!”
“……”
江寻知道燕清凝心里有气。
而且他还能清楚的知道她在气什么。
换位一下就是,你的女朋友在街上被别的男人搭讪,你女朋友非但不拒绝,还和他们聊起来的那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