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温度的降低,而是江寻体感上降了两度。
白狐玖脸上的那点柔软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淬了毒的恨意。
那双秋水般的眸子,此刻冷得像刀剑反射的寒光,危险,锋利。
“在我终于知道什么是‘爱’的时候……”
“我想去告诉他。我想和他说,我想和他做夫妻。”
“可是他却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,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:
“亲手斩断了我的尾巴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江寻感觉自己的尾椎骨窜过一道寒意。
白狐玖整个人陷在回忆里,声音抖得厉害:
“他斩得很利落。一刀下去……我一条尾巴就断了。”
“断尾之痛,我花了五十年才缓过来。”
“而他……”
她抬起头,眼睛直直看向前方,像是在看那个已经模糊的身影:
“有人看上了你的尾巴,想用来做围脖。”
白狐玖和记忆中的书生面面相对,她的嘴复述着书生的话。
“就当作是你所造杀孽的补偿!”
“就这一句。”
没有解释,没有道歉。就像是……他从家拿走一个碗,随意。
白狐玖浑身都在颤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