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愿意去相信。
“前辈如果不嫌弃,可在寒舍暂歇一晚。”
说完她站起身,最后看了江寻一眼,然后转身,黑袍曳地,赤足踏过凝霜的地面,消失在视线中。
脚步声远去。
大厅里只剩两人。
燕清凝的手指还在江寻面具上滑动。
从额头到鼻梁,再到下颌,每一寸都不放过。然后她的手绕到了后面。
停在系绳的位置。
手指勾住系绳的结。
轻轻一拉。
江寻猛地抬手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他抓得很用力,手背都泛起青筋。
燕清凝的手腕很细,皮肤冰凉,像是在抓着一块温润的白玉。
但江寻又怎么可能抓的住洞虚境的手。
燕清凝不过是在配合江寻的动作,停住罢了。
两人都没说话。
空气里只剩下呼吸声。
江寻的呼吸有些重,燕清凝的呼吸却很轻,她在试探。
“你在害怕?”
燕清凝开口。
江寻没松手。他透过面具的眼孔看向她,声音压得很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