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待在树上,我还得费番功夫。没想到你自己跳进我肚子里,倒是省事了。”
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:
“乖,别挣扎。很快……很快就不疼了。”
江寻蜷缩在地上,像只被沸水烫熟的虾。
红雾已经把他裹成一个茧,隐约能看见里面的人形在微弱地抽搐。
嘶吼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“饶,饶了我……”声音从茧里传出,含糊不清,“我不想死……”
“嘿嘿!那就放弃抵抗。”
地下的声音更近了,“我保证,让你死得一点痛苦都没有。”
红茧前面两尺的地方,地面开始隆起。
泥土分开,更多的红雾涌出,比周围的雾气更浓、更稠,像一团正在凝结的血浆。
雾气缓慢旋转、收缩,渐渐勾勒出一个人形轮廓。
然后,凝实。
是一个精瘦嶙峋的青年男人。
眼窝深陷,颧骨高耸,整张脸像蒙着一层死灰色。
眼睛周围一圈浓重的黑影,像被人用墨汁狠狠涂过,衬得那双眼睛格外阴鸷。
血炼老怪,陈庆。
他下半身还在地下,站在红茧前,弯腰打量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好料子啊!”
他欣赏道,“寻常修士,十来息就化成血水了。这个居然还能喘气。”
他伸出舌头,舔了舔上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