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不过还是打不过。
然后他看到了另一样东西。
真魔邪骨。
江寻身体僵住。
这不是他处心积虑想要获得的大金装备吗?
血煞宗的镇宗之宝,修炼血育天魔功的核心媒介,整个血煞宗历代掌门传承的唯一信物。
若无此物强修天魔功,必遭天魔同化,形神俱灭。
他以为这玩意儿在游戏结束时就随着剧情回到姜红鸢手里了。
可是……
如果真魔邪骨在他这里,那姜红鸢这些年是怎么修炼天魔功的?
她用了什么方法?
江寻盯着系统面板上那真魔邪骨四个字,心中百思不得其解
胸口忽然一沉。
温热的,柔软的。
江寻猛地从识海中抽离,睁开眼。
姜红鸢正趴在他胸口。
她不知什么时候来的,一头长发散落,铺在他胸前、肩侧,发尾蹭着他的下颌。
她没抬头,只是安静地趴着,像只终于找到栖息处的倦鸟。
江寻没说话。
说多错多,他已经领教过了。
“醒了?”姜红鸢的声音从胸口传来,闷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