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水温热,滑过舌尖。
但那股异样还在。
她放下茶杯,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开眼时,那股异样终于消退了些。
可心里的疑虑,却是越来越重。
不管是推算,还是演化因果,都找不到任何原因。
就好像这些疼痛是凭空出现的,没有任何来源,没有任何预兆。
今日暂且过去。
可往后呢?
今天疼了左脚,明天疼什么?后天又疼什么?
她捂着胸口,忽然生出一个念头。
那个叫江寻的人,和她的关系,应该不止于师徒。
应该有更深层次的联系。
燕清凝转过头,看向霜华。
霜华悬在她身侧,低着头,目光躲闪。
霜华知道原因。
但她不说。
燕清凝沉默地看着她,没有开口。
她不想逼问。
霜华跟了她这么多年,若是能说的事,霜华一定会说。
若是不说,那一定是不能说,或者不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