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寻醒了其实有一会了。
他看着垂坠而下的纱幔,有光从缝隙里漏进来,立马被打散成如同清晨河面的磷光一样。
美轮美奂。
他猜测纺织这纱的材料一定很珍贵。
不然不会被姜红鸢用来当床帘。
他想起身。
但动不了。
姜红鸢整个人缠在他身上,一条手臂横过胸口,一条腿搭在腰侧,脸也埋在他肩窝里,呼吸均匀。
江寻能感觉脖子传来的麻痒热气。
他绷得笔直。
身体下面有一股热源,任何一点细微的摩擦,都能让他丑态百出。
姜红鸢长发散得到处都是,铺在他身上,也铺在枕头上。
明明元婴期的修士不需要睡觉。
需要睡觉得是他。
可这几天,姜红鸢像长在他身上一样,同吃同睡,寸步不离。
江寻试着动了动。
纹丝不动。
她抱得太紧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伸手去挪那条搭在自己身上的腿。
手探下去,触到一片细腻的温润。
江寻的手像被火烫到一样,猛地缩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