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红绫盯着他,那时候她身边最忠实的人只有江寻。
他好像永远会不离不弃的站在她身后。
姜红鸢语气一轻。
“你要敢对别人多情,我真的会杀了你。”
江寻没接话。
他知道自己在走钢丝,每句话都要恰到好处,既不能太热情让她起疑,也不能太冷淡让她发疯。
这样的日子,不知道还要过多久。
姜红绫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,落在肩上。
然后她忽然顿住了。
她拉开他右边的衣襟,那里的布料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一些。
是血。
江寻右边胸口的位置,有一道已经愈合的伤口。
伤口不大,但能看出来是被人用尖锐的东西刺穿的。
刚刚愈合,疤痕还新鲜着。
姜红绫的眼神冷下来。
她知道这是谁干的。
她站起身,走向床榻。
姜红鸢侧身躺在床上,一只手撑着脑袋,正看着这边。
她穿着那件薄薄的亵衣,姿态慵懒,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。
“怎么了?”姜红鸢开口,语气轻佻,“我可是好好看着他呢。”
她的语气满是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