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华抓着江寻的衣料,忍着不哭出声。
她发现,自己的爹爹,是欺负娘亲的坏人……
一个漠视娘亲感情的坏人。
千年的思念,到头来只是一句阴魂不散。
何等嘲讽。
爹爹怎么能说出如此决绝的话?
霜华不理解,她只知道,娘亲的心在痛。
可这痛江寻又何尝不知。
燕清凝低头看着他。手劲还在收力。
“我真有那么不堪?”她问,语气冰冰,“让你如此想逃离我?”
“而你心里又有几个女人等着你?!”
一滴冷汗从江寻额头滑落,滴在霜华脸上。
他想说一些更狠心的话。
但巨大的委屈悲痛,让他再说不出来。
霜华抬起头,看不见江寻的表情。
只能看见他清晰的下颌处有数滴冷汗。
红盖头遮住了江寻的脸,如果能掀开,会看见他的脸色已经惨白的不成样子。
他的手被燕清凝握着的地方已经变形了,手腕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折着。
霜华不知道该说什么,眼泪开始往下掉。
江寻低头看她,扯了扯嘴角。
“别哭,”他说,声音尽量放软,“爹爹不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