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连日的练习,她还真没想过用吻去打消江寻的疑虑。
她收起碗,背对着江寻,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江寻靠在床头,被褥拉到腰际。
“我昏迷了多久?”他问。
白狐玖转过身,把碗放在桌上,“你已经躺在床上半月有余了。”
江寻沉默。
没想到自己昏迷了这么久。
但突然又对这狐狸精的粗心大意感到好笑。
白狐玖一直以来展现的都是凡人的样子。
而这个世界可没有什么输液之类的东西。
普通人昏迷七日就可能死翘翘,他在全无知觉的情况下躺了半个月,不明摆着告诉他。
这有问题吗?
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。
“能给我讲讲以前的事吗?”他说。
“我很好奇我们是怎么认识的。”
江寻知道,要想演好这场戏,就必须更多地了解这场戏的背景故事。
而且他也很好奇,这小狐狸精会给他安排什么身份。
白狐玖将碗放好后,又坐回了江寻床边。
她思索了一番,没想到江寻会问这个问题。
但很快她就打好腹稿。
“你我乃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,从小形影不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