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夏,有客人在。”
“客人怎么了?”宋知夏看向江寻,歪了歪头,“这位就是昨晚那位念诗的江公子吧?我听说了,诗写得真好。”
“可是哥。”她转回头,看着宋知然,“就算把全天下最好的诗摆在你面前,你也考不中。”
宋知然的脸色变了。
他的手指攥着茶杯,但还是强撑体面。
“知夏,你够了。”
“我还没说完呢。”宋知夏往前走了两步,站在她哥面前,双手叉腰,“哥,你就别做大梦了。”
“秋试那考场,你进去三次,出来三次,哪次不是垂头丧气的?”
“爹好心要帮你打点,你倒好,一点情都不领,还责怪老爹多管闲事。”
宋知夏个子小小的,但说话是真不留一点情面,“你说要靠真本事,可现在你本事在哪呢?还没认清楚自己?”
花厅里安静了。
江寻脑海中出现三个字,“雌小鬼。”
宋知然低着头,看着杯中的茶水。
那茶水碧绿,映着他的脸,有难堪,有愤怒,有一种被最亲近的人撕开伤口的刺痛。
宋知夏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要在他邀请的客人面前来说这些。
明摆着是受老爹命令。
江寻坐在一旁,没有说话。这是他们兄妹之间的事,他不该插嘴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宋知然忽然开口。
宋知夏愣了一下。
“我没本事,考不中。”宋知然抬起头,看着妹妹,“我认,可让我靠舞弊,靠走关系考中了,我会一辈子瞧不起自己。”
宋知夏的嘴张了张,有些后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