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寻知道她说的是和西门述签的那笔单子。
“谢谢你,娘子。”江寻感激道。
忽然他身体前倾,抓住白狐玖的一只芊芊玉手。
“我江壶,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?”
白狐玖娇羞的将手抽出,她说道:“这段时间你安心读书,别的不用管。”
江寻点头,没再多说。
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她。
……
又过了几天。
这天一早,陶福套好了驴车,在门口等着。
车上铺着稻草,稻草上码着数十只空酒坛,坛子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,防止路上颠碎了。
江寻也在一旁帮忙。
他穿着利落,显然是要一同前往。
鹤彩楼要的一千斤酒已经酿造出来了,他们此行就是为了去收酒。
白狐玖从后屋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钱袋,递给陶福。
“这是收酒的钱。”
陶福接过钱袋,在手里掂了掂,也没打开看,直接塞进怀里。
“掌柜的放心,我保证将货酒带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白狐玖又转向江寻,帮他整了整衣领。
“丰田村不远,天黑前就能回来,路上听陶叔的,别乱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