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寻感叹,哪怕是这种时候,她还能如此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好娘子。
眼泪说来就来,愧疚说演就演。
他闭上眼,决定让白狐玖再愧疚一会儿。
……
官府的人来得比想象中快。
领头的是一个皮肤黝黑、留着短须的中年男人,身材精瘦。
他穿着一身玄黑色的官服,腰间挂着一把铁尺,身后跟着七八个差役,还有两个抬着担架的仵作。
他叫王青,是乐安县衙的捕头。
干了二十多年,是乐安县闻名的神探。
他一进门,就闻到了血腥味。
他扫了一眼屋内。
地上躺着一个人,脸朝下。
旁边坐着一个男人,腰上插着一把刀,脸色苍白,闭着眼,看起来快要不行了。
还有一个女人,衣裳不整,头发散乱,跪在地上哭。
王青没有急着问话。
他蹲下来,看了看地上那具尸体。
翻过来,看清了脸。
“西门述?”他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鹤彩楼的东家。
还和县长交好。
这个人死在这儿,麻烦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