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你与他幽会吧!”
王青看着已经呆愣着的白玖,越发肯定自己心中的猜测。
这并非简单的入室强暴。
而是一场蓄意谋杀。
而要谋杀的那人,就是她的相公,江壶。
王青早就听说白玖的相公是个病秧子,手不能提,肩不能扛,走几步路都能喘。
而厨房内那一大堆药罐,和浓郁的药香就已经能说明问题了。
你要说他能单杀一个健康的成年男子,王青打死都不敢相信。
他看着白玖。
眼前这个女人,确实长得好看,也确实哭得像模像样,看起来迷惑性很大。
但昨晚白玖的一个眼神却是出卖了她。
一个良家女子,突遭如此变故,眼里却是愧疚?
这如何让人不怀疑。
王青当了几十年的捕头,不会认错。
那眼底的情绪就是愧疚。
可是在什么情况下,面对丈夫帮助杀死了要强暴她的男人,反应不是庆幸,快意,后怕,担忧,而是愧疚?
只能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丈夫的事。
联想到鹤彩楼和白玖的生意合同,王青逐渐拼凑出事情的真相:
白玖无力承担合同的违约金,于是深夜私会西门述,想靠此免除巨额的债务。
但中途被江壶发现,而后西门述与江壶发生争执,两人相斗。
最后肯定是白玖帮助江壶将那西门述杀死,而后为了避免被官府追查,所以才说是那西门述上门强暴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