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然再一次瞪了宋知夏一眼。
江寻笑道:
“宋兄的才学不在诗上,在策论。秋试考的是经义策论,诗写得好不好,不影响。”
宋知夏撇了撇嘴。
“你倒是会替他说话。”
江寻没有说谎,当日和宋知然聊天时,他就展现出一副很大的忧患精神。
对民生,国家和朝廷都有一番独特的见解。
马车走了一两个小时,就到了一处山脚下。
“那就是桃山。”宋知然指了指窗外。
江寻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。
山不算高,满山都是桃树,但季节不对,桃花早就谢了,只剩一片青绿。
“这就是桃山?”江寻问。
“嗯。“
“据说春天的时候花开得像一片粉红的云霞。”宋知然说,“在周围县城里,是不少人求取情缘的绝佳场所。”
马车在山脚下停了。
“后面的路车走不了了,得步行。”宋知然跳下车,伸手扶江寻。
江寻踩在地上,腰侧传来一阵刺痛,他咬了一下牙,没有出声。
如今没有灵力,这一点伤只能靠肉体恢复。
宋知夏跳下车,拍了拍裙子上的尘灰,抬头看着山腰处隐约露出的庙檐。
“还有多远啊?”
“不远,一炷香的功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