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在茶杯,“不是的,是那西门述想强暴我娘子,我和娘子是自卫,才错杀了他。”
“那你可有什么证据?”
江寻沉默了,真要讲证据的话,他也得进去。
见他不愿回答,李舒棠换了个话题。
“公子你和你娘子,是怎么认识的?”
江寻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李舒棠略显惊讶的说道:
“不记得?”
“我之前路遇山匪,被打晕后就生了一场大病。”江寻说道。
“醒来之后,以前的事就都不记得了。”
李舒棠依然两手捧着茶杯。
“所以…你对你娘子,一点以前的记忆都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这么护着她?就因为她说是你娘子。”李舒棠开玩笑般的说道,“如果我说我是你娘子,你是不是也信了?”
江寻抬起头,看着她的眼睛。
脸上略有生气。
“她救了我的命。”他认真说道。
“我病得很重,她给我熬药,照顾我,没有嫌弃我。”
“当时我记忆全失,形如废人,身上更无一分半文”江寻语气激动,“试问面对这样一个女子,我如何不信?”
李舒棠两手捧着茶杯放在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