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石桥,县衙的灰瓦屋顶就出现在前面。
门口的石狮子依旧威风凛凛地蹲着。
大堂的门已经开了。
江寻走进去。
大堂正中,高悬着“明镜高悬”的匾额,黑底金字,笔锋遒劲。
县令李世民已经坐在案后。
他穿着一身青色官袍,板正得没有一丝褶皱,脊背挺直。
白狐玖跪在堂下。
她的脸色比前几天憔悴了不少,唇色发白,眼睛底下有淡淡的青色。
听见脚步声,她转过头。
看见江寻的那一刻,她眼睛亮了一下。
江寻站在原地,喉结动了动。
另一个人跪在白玖旁边,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一身名贵华服。
他是西门述的父亲。
“砰!”惊堂木拍在案上,李世民喊道:“升堂!”
两侧的衙役开始敲动着手中的木板。
“威——武——”
“带西门述家人。”
而后又一个妇人被带上来。
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,头上扎着白布条。眼睛红肿得厉害,眼泡鼓起来,一看就是这几日没少哭的。
走路都有些踉跄,被衙役扶着才能走到堂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