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狐玖闭上眼睛。
把那股翻涌的杀意一点一点按回去,然后她睁开眼,重新看向床上的人。
不甘心归不甘心。
但该做的事还是要做。
可就算江寻昏迷,那咒印还是会触发。
她弯下腰,把亵衣捡起来,放在矮几上。
然后走到床边,把江寻身上最后几件还没被脱去的衣物轻轻解下来。
如同一个妻子在给醉酒晚归的丈夫更衣。
然后她掀开被子,把自己也塞了进去。
她把他的手臂拉过来,枕在自己脑袋底下,蜷起身子,整个人塞进他怀里。
被子拉到肩膀,把两个人裹得严严实实。
就算不能来真的,她也得让江寻认为他们已经做过了。
白狐玖闭上眼睛。
真的假的,有什么关系,只要他相信,那就是真的。
……
李府,书房。
李舒棠坐在书案后面,面前摊着那张诗稿。
墨迹早已干透,她的手指在最后一行字上轻轻划过。
“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,灯火阑珊处。”
她喜欢这句话。
很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