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你能不走吗?”白狐玖看着江寻,“我现在离不开你。”
江寻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我又不是不回来了,不用担心,我考完立马就回家。”
“我怀孕了。”白狐玖乍然说道。
江寻一僵。
“怀……怀孕?!”
他张了张嘴,又合上,又张开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是你进京赶考的前一天,那天晚上你喝多了酒,回来之后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就不说了,红着脸低下头,两只手绞着裙摆,“我也是刚刚知道。”
江寻呆呆的看着白狐玖。
你是真和燕清凝学坏了。
怎么粗糙的理由就怎么堂而皇之的拿出来,这是连编都懒得正经编了,光明正大地耍赖。
可是…
他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。
他能怎么说?
说我不记得那天晚上发生的事?
他本来就失忆了。
白狐玖拿他的失忆前的事说,他连否认的资格都没有。
除非他承认自己没失忆。
“娘子……”
江寻一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,好像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给冲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