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打不过,但也得挣扎一下,证明自己并不是任她们摆布的私有物。
“轰!!”
忽然一道剑光毫无征兆地从楼下劈上来。
一把宽刃铜剑被人抡圆了直接砸过来,剑锋砍在白铃脚边的栏杆上,把整排木栏杆劈出一道三尺宽的缺口。
碎木屑炸开,白铃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是谁?!”白铃怒道。
她心中怒火中烧,那个不长眼的敢来管她们的闲事?
莫不是活的不耐烦了?
“哪里来的小妖,敢来城中闹事。”一道浑厚声音响起。
江寻一听,这声音有点耳熟。
这不就是刚刚在楼下听书骂他的人嘛。
不过一会儿,一个粗糙汉子从楼梯口窜上来,几步挡在江寻身前。
他穿一身粗麻道袍,腰上挂着一个铜铃和几张皱巴巴的符纸。
头发随便扎了个髻,几缕碎发散在额前,下巴上还有没刮干净的胡茬。
整个人从里到外透着一股放荡不羁的穷酸气。
“道友没事吧!”他横着那把宽刃铜剑,把江寻挡在身后,铜剑上还沾着木屑。
他侧过头,压低声音对江寻说,“这三个妖孽交给我,你找机会跑。”
江寻看着此人的背影。
筑基后期。
这人要么是疯了,要么是瞎了。
江寻劝道,“你不是她们的对手,还是你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