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个人。
霜华已经彻底睡着了，呼吸平稳，小脸埋在燕清凝的胸口上。
燕清凝也是，眼睛闭着，同样是一副熟睡模样。
“小姐。”江寻轻声叫了一下。
见没有反应。
他又等了几息，小心翼翼地换了个姿势，把燕清凝以一种侧坐的方式靠在自己怀里。
燕清凝的头枕在他的肩上，脖颈微微后仰，周围微微的荧光，把那张清冷的脸映得如同一块净澈的翡翠。
“小姐？”江寻又叫了一声，声音比刚才更低。
燕清凝依然睡得深沉。
江寻放下心，慢慢低下头，在靠近她鼻尖的时候停了一下。
他的目光在她紧闭的眼睛和微微抿着的嘴唇之间游移了一瞬，然后吻了上去。
熟悉的清甜再次涌入口腔，和上次一样微凉，像是山泉在舌尖化开。
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，手指不自觉地收紧，把她的腰箍得更紧了些。
这次他没有多做磨蹭，快速地撬开那两排贝齿，直接与她的舌尖交缠。
她的舌尖很软，比她的嘴唇更暖，像是藏在冰层底下的温泉。
江寻逗弄着那条软舌，时而含住，时而松开，动作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贪婪。
如此高高在上的名门贵女，如今却是在被他一个小小的下人一而再地轻薄。
这种反差让他获得了极大的满足。
满足到他的身体都有些痉挛了。
他的手也没闲着。
松开燕清凝的腰后，慢慢往上攀，却是摸到了一个小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