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清凝周身寒气尽数收敛,她抬起手,两手握拳捂住双目,肩头轻抖。
再放下来时,两行清泪已经顺着面颊滑了下来。
那眼泪落在地上,发出极轻的‘嗤’声,腾起一小片白雾。
她抽泣着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与那张清冷面容极不相符的委屈,“江寻,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?看光了我的身子,就能不负责了吗?”
“我都已经自降身份要娶你了,你为什么还要拒绝?”
燕清凝蹲下身子,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哭诉道:“我是侯府家的嫡女,我到底哪里不好,你一个护院凭什么不接受我?”
“呜呜呜~~~”
“我……”
江寻一时语塞,竟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说到底,他既想吃软饭,又想站着吃。
而且之所以犹豫,还有一层原因,那就是燕清凝的爱来的太莫名其妙,他捉摸不透。
对于未知的东西,他从来不会冒进,更不会失去理智。
江寻看着不远处蹲在地上的燕清凝。
心情十分复杂。
她一身红色婚袍,想来是等不到他,便匆忙从家中跑出来找他来了。
此时燕清凝的哭诉又传了过来,“江寻我告诉你,我清白被你看光了,你要么答应进我家门,要么和我一起死在这。”
“嘶……”江寻倒吸一口凉气。
燕清凝的话勾起了他心中一股悚然的感觉,既熟悉又陌生。
思绪回到那日在天坑。
他确实看光了,还摸遍了,可他从没想过燕清凝竟是这般传统的女子。
这让他脑海中不禁浮起一段在杂记里读过的市井旧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