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去哪,老奴就跟去哪。”
江挽星没有接话。
她看着火苗舔着金黄色的鸟肉,目光在火光里一晃一晃的。
她又想起在云山镇的时候,她蹲在灶台前往灶膛里添柴,哥哥站在灶台后面,袖子挽得老高,拿着锅铲在铁锅里翻面。
那时候生活没那么复杂。
有口吃的两人就能笑很久。
这些画面她想了十几年。
从云山镇想到玄霄仙宗,从玄霄仙宗想到凤栖山。
每次想起来,心口就像被人攥了一把。
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。
她和哥哥的距离就越来越远了呢?
现在唯一能支撑她的,就是报仇,替哥哥报仇。
江挽星把树枝从火堆里抽出来,枝尖上沾着一点炭火,暗红暗红的,在风里一点点暗下去。
肉快烤好的时候,山谷那头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马蹄踏在碎石上,听起来来人不少。
江挽星没有在意,只是依然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火推,任由热意烘烤脸颊。
陈岩微微侧头,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。
神情严肃。
一队人马从谷口拐了进来。
为首的是个年轻男子,二十来岁的模样,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,头发用一根金镶玉簪束着。
他身后跟着五六个随从,都是修士打扮,背剑的背剑,牵马的牵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