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楚凡在江南府，破坏沈、叶两家的婚事，早已传遍了苏城，魏晚棠虽然刚从魔都回来，但这些事又岂能瞒过她的耳朵？
“正当破产的理由？”魏晚棠重复了一遍，随即唇角勾起一抹冷意，声音同样压得很低，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，“这很简单，叶家这些年，手脚可不算干净。”
“偷税漏税，违规融资，非法竞标……甚至，可能还涉及一些灰色产业。证据，不难找。”
她顿了顿，美眸看向楚凡，带着询问：“楚先生是想要快，还是要……让苏城叶家慢慢倒下？”
楚凡直起身，拉开距离，神色淡然：“合理合法，咱都是良民不是，岂能做违法的事？”
“明白了。”魏晚棠点头，笑容依旧明媚，眼底却闪过一丝锐利，“楚先生放心，三天之内您就会看到，关于苏城叶家的热搜。”
她的语气轻松，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让一个苏城的家族，合理合法地破产消失，对魏晚棠来说轻而易举。
“有劳。”楚凡点头，并不多言。
“楚先生客气了。”魏晚棠笑道，随即看向沈惊寒，礼貌地点了点头，“沈小姐，晚棠就不多打扰了。”
“楚先生，若有任何需要，随时联系我。”
说完，她对着楚凡微微欠身，姿态优雅，然后转身，带着保镖离开了。
沈惊寒看着魏晚棠离去的背影，又看了看神色平静的楚凡，脸上露出狐疑的神色。
刚才楚凡和魏晚棠凑得极近，低声耳语，她虽然就在旁边，却一个字都没听清。
这两人……在说什么悄悄话？
看魏晚棠那从容自若，仿佛掌控一切的笑容，似乎不是什么小事。
“魏晚棠……跟你说了什么？”沈惊寒忍不住问道，语气带着一丝试探。
楚凡闻言，侧头看了她一眼，见她眉头微蹙，眼神疑惑，忽然嘴角一勾，露出一丝玩味的坏笑。
“没说什么，”他推着轮椅，语气随意，“就是魏大小姐好奇，问我，和你……到底是什么关系。”
“啊？”沈惊寒一愣，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，心头没来由地一阵急跳，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。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，让沈惊寒的脸更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