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寒被打得偏过头去,嘴角渗出血丝,但她倔强地转回头,依旧死死瞪着楚弦歌,眼神中没有丝毫屈服,只有冰冷的怒火。
“表哥?表的知道吗?”楚弦歌踩着她的手,狂笑起来,声音扭曲,“他算什么表哥?他眼里只有他自己!只有他那可笑的规矩和正义!”
“他自己犯了强奸罪!害的自己父母惨死,公司破产,负债累累,家破人亡,坐牢七年,有什么资格教训我?”
楚弦歌越说越激动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怨毒和鄙夷:
“我早就看他不爽了!上次我和杰森去更换国籍,要不是楚凡那个蠢货拦着,我现在已经是高高在上的美利坚公民了!懂吗?!”
“继续待在这个垃圾国家,我迟早会疯掉!懂吗?!”
沈惊寒美眸冷冷盯着她,一字一句:“你这么讨厌华夏,为什么还留在这?”
楚弦歌像是被戳中了痛处,脸色一僵,随即换上更盛的高傲,语气充满讥讽:“你以为我愿意?!”
“要不是答应过叶城,我早就拿着绿卡,在纽约的豪宅里喝红酒了!”
她下巴抬得极高,眼神轻蔑地扫过周围,仿佛看着一片贫民窟:
“这个落后的国度,到处是愚昧的底层人,空气是臭的,食物是劣质的,连法律都保护不了弱者!”
“只有美利坚,才是文明的世界!杰森才是高等人种!”
“美利坚公民的基因,甩华夏男人十万八千里!”
沈惊寒听着她数典忘祖,崇洋媚外的言论,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,后背的剧痛和手背的疼痛,都压不住那股恶心!
“苏小芸带着人找我茬,是你们安排的?”她冷静下来,目光锐利如刀,扫过楚弦歌和杰森,沉声道:“所以你早就和叶城有密切联系?!”
坐在沙发上的杰森,惬意地抿了一口红酒,嘴角勾起一丝戏谑,用生硬却充满优越感的中文接过话茬:
“沈警花果然聪慧,上次闯入你公寓的人,也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我只是帮叶城个忙而已。”
“只是很可惜,那两个废物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浪费我一笔钱。”
楚弦歌依偎在杰森怀里,下巴抬得老高,脸上带着病态的得意:
“杰森可是美利坚的精英!对付你们这种底层蝼蚁,还需要亲自出手?随便派两个打手,都够你们喝一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