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后,军车疾驰至苏海一处荒僻的海岸线。
海风腥咸,浪涛拍岸,冰凉刺骨。
几个军人将装着楚弦歌的编织袋从车上拖下,扔在沙滩上。
“长官……”一个年轻军人看着在海水中起伏的编织袋,神情忐忑,于心不忍,“咱们真把这丫头,扔到海里喂鲨鱼?”
另一个老兵也挠了挠头,压低声音道:“长官,咱们是军人,做这种事要是传出去,恐怕影响不好……”
“啪!”
宋卫国抬手,一人后脑勺拍了一下,瞪眼低声喝道:“少废话!楚先生的命令,就是军令!”
他眼神锐利地扫过两人:“楚先生做事,自有他的道理!执行命令!”
两个军人浑身一凛,不敢再多言,咬着牙,合力扛起沉重的编织袋,一步步走向汹涌的海水。
哗啦——
一个浪头打来,浸湿了编织袋。
袋内的楚弦歌似乎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,疯狂地扭动起来,不断的喊叫。
宋卫国站在岸边,眉头紧锁,心中虽有波澜,但更多的是对楚凡决断的敬畏。
“楚先生……这到底是在演哪一出?”宋卫国喃喃自语。